科技树

OpenAI今天发了GPT 5.6，Sol的思考强度多了一档“Ultra”。我看到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模型本身，而是想到了科技树，RTS游戏里的那种，或者RPG里的天赋树。

科技树是这样的，一条路一旦被点开，所有人就都往上挤。最先点开的是reasoning effort，在推理阶段给模型灌更多算力，让它想得久一点、出来聪明一点，“Ultra”不过是在这条枝上又加了几点。后来点开的是agent那套loop，给模型套一层壳，让它能自己去干活，于是大家都在做agent。每出一个新模型，点数还是往这两条已经点开的枝上加。

我真正在意的，是这个惯性有多自动。不管这条路对不对，大家就是会往已经铺好的那条上投。不是因为有谁证明了它是最好的方向，只是因为路已经在那儿，别人也都在上面走。钱和注意力都往那儿涌，这条路越走越宽，多半就是因为这个。

所以我其实分不清，reasoning effort和agent loop到底是不是最好的两条枝，还是只是碰巧最先被点开的两条。一条路一旦把所有投入都吸走，别的方向就永远攒不够，成不了真正的路。也许某个方向本来更好，只是一直没人给它加点。这种事我在音频硬件上也碰到过。铝带式喇叭是方形的那种，声音其实可以比大家都在用的圆形喇叭更好，但钱都砸在了圆形喇叭上，方形这边一直做得很小，小到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过两者的区别。

那两条被点开的枝显然是有用的，模型确实在变好。我只是老在想，这到底是因为方向本来就对，还是因为所有资源都去了那边，别的东西压根没得到过一次真正的机会。